| 王's profile低颧骨PhotosBlogLists | Help |
|
September 21 要是能一直写到8点半就好了必须感慨美国这片神奇的土地,它开拓了太多先锋事迹,像是它的人民,无论百万富翁还是街头乞丐都在消费同一样产品,比如可口可乐。这话是谁说的,我不记得了。这个历经苦难才好不容易成立的合众国也因为它本身的东拼西凑特质而得以包容各种可能性,比如它是第一个呼吁并实施男女运动员同工同酬的大满贯比赛国家。
这是很早很早以前的事了,差不多是在10年前,美网的男女冠军运动员就可以获得相同数量的奖金。而在其他的大满贯赛事上,女运动员的奖金要比男运动员的少一大截。理由倒也简单明确,女选手比赛不如男选手激烈,收视率低,所以……
追求公平的我当然为这则进步欢欣鼓舞,而伤心的是也许是出于感激的心情,球场上网球裙的长度齐刷刷地又都短了一寸。承认并接受自己本身能力的有限,这不是什么可耻之事,又不是要你参加男女单打,你犯得着为了多拿了几个钱就做这么肤浅的报恩?
当然如同男运动员惊人的爆发力,健美的双腿也是女球手独有的天然资本,摊开来说,裸露是女人的特权,没人会想看男人也全都露出两条毛茸茸的结实大腿满大街晃悠的。这么说来,女人的特权还真不少,可以撒娇,可以没完没了地化妆,可以粗鲁而且还会被说成是有个性,还可以哭。
哭是一种示弱。就像辛吉斯99年在罗兰加洛斯输给格拉芙的那一次。她先是直落两盘,却在决胜盘被格拉芙反超,频频错失赛点,辛吉斯越打越躁,气急败坏,加上法国人向来喜欢格拉芙,后来竟喝起了倒彩。那时候还不到20岁的辛吉斯委屈地哭了起来,非常没风度地输掉了比赛。这场比赛打满了整整5盘,一直持续到半夜,爸爸也在边上看着,我也着急地哭了,虽然那时候我也还很小,但当时的情绪已经十分复杂,我在哭辛吉斯这样打下去一定会输掉比赛,法网可是她的梦想,后来竟成了她的遗憾;我哭她怎么会哭,这么多人看着,她是世界级的明星,我爸爸也在看着,他会不会觉得我怎么会喜欢这样一个爱哭的女生呢;我更难过的是法国人的小气,直到最后他们都不惜给出一些宽慰,那一张张幸灾乐祸落井下石的嘴脸。以致接下来好多年,甚至即便是现在,提到法国,我再也无法联系到左岸的浪漫,跳出的第一印象便是这场屈辱的决赛,而后来我也就几乎不再关心网球了。
辛吉斯那么伤心,在感觉全世界都与自己为敌的时刻,她选择了哭,而法国人没有买她的账。这是她没有料到的,很可能当时她已阵脚大乱,根本没想到这些。而原本示弱可以是屈服也可以是一种以退为进的手段,而且通常奏效,前提是得选对对象。
可是一定还有更高尚的做法的。哭哭啼啼骗一颗钻石骗一个LV,哭到后来把泪腺变成开关,就像上一分钟还活蹦乱跳着,一旦发现来了月经,顿时腿就一软肚子开始隐隐作痛,强烈的心理暗示发展成习惯,于是眼泪也就成了女人的无敌优势与强悍本能以及被轻视的软肋。 September 14 滚好哇,你从那个东南亚国家回来了吗?今次双年展最扎眼的作品应该算是一楼的飞机。它几乎霸占掉一整个展厅,就像一台沉默的开关控制着观众的脚步。它太大了,大到你不得不去瞧上一眼,加上四周散落着的几十只不同款式的行李箱子,它的国境又自动扩大了一倍。 飞机用铁板制成,中间的衔接部分是白衬衫材料,内部模拟真实机舱环境,登机通道这里还装模作样地开进来台轿车。 几乎每个路过的观众都要进去一探究竟,入口处甚至为此排起长长的队,小女生们争先恐后地要在舱门前比“yeah!”留影,热烈程度堪比小时候少年宫里的那座军舰,那里总是有很多男生爬上爬下的。 这就是大所能带来的---无法回避的吸引力和压迫感。就像挂满图画的一面墙,总是那副最大最鲜艳的领你最先靠近。对“大”的无限追求,是艺术家显示自己对庞大尺寸、材料把握的证明,也是对现金渴望的活生生证据。大不错,但在这里大决非能套用“有容乃大”,再说为什么你就要做一架像小儿麻痹似的飞机? 而仿佛不提出些批判就显得自己低能似的,我竟没有为我喜欢的那些作品摇旗呐喊,甚至连一张照片都没有拍,我有些小气了,想把它们压在心里,偷偷地喜欢,一遍又一遍地喜欢。 对于不喜欢的事物,即使有时只是因为感觉不对劲,被逼急的时候也总能硬掰出几条挑剔的理由,而真正喜欢的东西,你还该有什么要求,它第一次出现在你眼前的时候就已经是那个样子了,好得不能再好。 这样的凭感觉为人是被现代社会所不解和淘汰的。跑步当然是越快越好,电脑也是要越快越好,客观的绝对胜利让人连想狡辩、抵赖的可能都被赶尽杀绝。而文化,你要怎么订立标准才能成功打击韩寒的三重门真的是写得很烂?再加以拓展便显得做作,结构坚固经得起推敲,就像模特儿精致的脸庞没有死角,我愿意依赖这样的好。 September 06 anyone tells me how could i type in Japanese with this PC?all is destroyed. yes i know i must have looked like a fool,but at least for the god's sake, i am clear with the truth now.
i wanna hide, i might refuse to show up for a couple of days, am i hurt? i know it was not for intention, but anyway, i feel hurt. anyone could i accuse? |
|
|